只是不断派出小股部队,钻进树林里偷袭。
即便是如此,我军已经死伤五千余人。
若是真的强行通过越城岭,一旦遭遇伏击,恐怕”
可是令章邯没想到的是,韩信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却满是异样的兴奋。
他喃喃道:
“恐怕?恐怕就会大败吧!
但这怎么就不能成为我们的一个机会呢?
越人不想决战,为何我们不能假戏真做,将他们引诱出来决战呢?”
章邯悚然一惊,失声道:
“你的意思是,要让大军真正的溃败,而后令越人信以为真,主力追击我军。
而后我军便可以与其正面决战了?”
韩信重重点头:
“是啊!唯有如此,才能快速结束这场战争!”
章邯仿佛看疯子一样看着他:
“你疯了?大军溃败,自相践踏,根本无法约束!
到时候溃败就是溃败,恐怕你我也要死于乱军之中!
你要清楚,败军是无法被约束的!”
韩信激动的几乎要颤抖起来,他压低嗓音,沙哑着说道:
“但我可以!我手下的一万兵马,令行禁止!
只要置之死地,便可后生!”
章邯一拳擂在韩信的肩膀上,骂道:
“你个臭小子!年纪轻轻,没想到竟是如此弄险!
若是被秦老大知道了,非要抽你不可!
这件事情你想想就好了,十万中军大营乃是关中子弟组成,怎么可能会被越人击溃?
走吧!大军已经集结了!”
说完,章邯便离开了。
韩信独自站在原地,仰头看向依旧淅淅沥沥,不肯放晴的天空,喃喃道:
“十万关中子弟就不会败吗?兵者,诡道也。
一切皆有可能啊!”
即便天气恶劣,中军大营的行动也极为迅速。
毕竟十万关中子弟,乃是百战老兵。
即便伐越战事再艰难,也是一路高歌猛进,士气并未消弭。
三日之后,大军整备完毕。
景驹作为运输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