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杰则是大声道:“大师兄~就别再白费力气了,就算你是个打铁的,绝世墙龙它也是铁打的!”

    “就算是你破开了又能如何?梦狱,亡灵海我都已经拿下,旧土也必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再打下去已经没意义了!”

    然而铁壁之内,轰鸣之声依旧不停。

    可绝世墙龙却慌了:“主…主任,别激他啊?他还在变强啊靠,要…要不咱还是把他塞叹息之壁里关起来吧!”

    “不然我心里没底啊?”

    帝岁一听顿时就不干了,当即瞪眼道:“什么?塞叹息之壁里?不行!绝对不行!”

    “你的勇气呢?你的决心呢?给老子顶上去,顶不死就给我往死里顶!”

    愚者什么档次,跟我一个待遇?

    他要是在墙里爆种,把我本体给干了咋办?

    望着被围殴,困住的愚者,世界的眼睛都红了,朝其暴喝道:

    “愚者大人!咱们不能输啊!”

    龙鳞铁壁内部,只见愚者死死的掰着墙龙的龙角,即便是他,战到现在也有些疲惫了。

    可他却听到了世界的呼声,其眸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自己手腕上。

    手腕上,那好似稚童用中性笔画上去的手表仍旧清晰可见。

    其瞳孔暴缩,眼中狞色更甚。

    是啊~我怎么能输!

    犹如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只见愚者的左眼彻底化为血色,眼中再无理智,有的只是彻底的暴虐,怨恨,疯狂!

    其身上的气息呈几何式的暴涨,胸腹处的绷带不断崩开,那道剑伤开始流血。

    与此同时,那破灭之矢为其带来的伤势也持续扩张,他的身子不断开裂,崩解。

    但即便如此,依旧无法阻止愚者气息的提升。

    他的眼中尽是执拗与疯狂。

    “你觉得…你们能压住我?”

    就听“咔嚓”一声,绝世墙龙的龙角,愣是被愚者给掰断了一只。

    任杰:!!!

    不好,这家伙要玩儿命了。

    再让他打下去,就要被剑伤所累了…

    “愚者!停手,别再打下去了,清醒点儿,你想彻底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