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哭鼻子吧?”
缇娜被气的酥胸起伏,可是又找不到攻击对方的理由。
看着关千山眼中蔑视的眼神,她狠了狠心,咬咬牙。
用力朝关千山鞠了一躬,低声说道:
“干。。爹。”
关千山把手掌放到耳后,表情夸张的问道:
“啊?大点声,我没听见!”
缇娜头埋的更低了,脸上红的能滴出水来。
“干爹!”
“乖女儿!”
关千山解气的摸了摸对方脑袋,挥手朝大坝走去。
至于对方的情绪谁来安抚?
关他屁事。
受的了就受着,受不了就滚。
我缺你这一块烂肉吗?
关千山一走,留下南霸天楚峰面面相觑。
得,这下不用安抚关千山了,想办法哄缇娜吧。
关千山漫步在峡谷之间,听着河中轰鸣的水流,神绪已经放飞到九天之外。
这次的奇妙之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甚至比之前的种种都大。
关千山上辈子之所以躲到深山里,就是不希望和那些蝇营狗苟的人打交道。
其实他的内心里,也曾燃烧着一团熊熊的火焰。
当远方的诗,被现实的苟且遮蔽。
他心中那团火,也只剩下零星的余烬。
穿越后的种种,像是在灰烬上添了把柴。
关千山被迫在困境中死死挣扎,
虽然他一直在向前跑,却是困境在推他。
而这次的踏浪而行,则是将内心打开了一道天光。
让自由的空气进来,重新唤醒那些余烬中的火星。
于是,他心中的那团火,“腾”的一下彻底点燃。
关千山再次找回了,那个年轻时的自己。
“这个世界,我来了!”
“世上的豪杰,你们等着我。”
距离峡谷数千公里之外,一道瘦小的身影,正趴一棵大树顶端,朝远处张望着。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和关千山许久未见的丁青。
只见不远处的草原上,一座雄伟的城池,被无数异兽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