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特只是系统受损,身体是没什么影响的。
“你说为什么会有人不愿意和公司合作呢?”李铮问道。
菲斯特一边吸着烟一边耸耸肩说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什么意思?”
“哎,长官啊,你还年轻,这世界上像冈田和歌子这种人遍地都是。他们非常憎恨公司和企业人士。”
菲斯特虽然是李铮的下属,但年龄却要比李铮大十多岁。
“但又很想加入?”
“对。我跟你说,北美洲已经失控了。公司掌握着绝对的财产,底层的百姓们都在垂死挣扎。”
李铮皱眉,在他印象里北美洲一直是世界繁华与先进的代表,从没听过什么底层的百姓怎么样。
“你见过富人们在左拥右抱在欲望都市里醉生梦死,但是你没见过,与此同时一名装不起义体的父亲,每天靠肉体卸货300吨只为了养活他的孩子;你见过你见过慈善家们西装革履的站在镜头前说要让世界感受温暖,但是你没见过一个兢兢业业的电焊工被企业人士一枪爆头,他的妻子抱着孩子从一百层楼上一跃而下。李铮,你没见过。说到底我们都是员工,如果我们被开除,下场和他们是一样的。”
李铮还以为菲斯特要讲什么自己听不懂的人生格言,结果是怕被开除。
“我没见过,你见过?”
“我当然见过。”菲斯特顿了顿又说,“我的父亲就是卸货工人、电焊工。他什么都干。”
“你现在这么出息了,怎么不帮帮你父亲?”李铮问。
菲斯特耸了耸肩说道:“我当然帮了。我把他的骨灰从荒山野岭移到了芝加哥公共墓园。”
李铮沉默,他意识到自己似乎说错话了,唤醒了菲斯特伤心的事。
“哎,算了。我说这些也没法让你共情,有些人天生就在罗马,而有些人天生就是骡马呦~”
这句话说李铮是生在罗马的人,而菲斯特则讽刺自己是骡马。其实也难怪他这么想,因为李铮从加入康陶到成为总部执行部首席执行官只用了九年,而菲斯特成为副官这条路,却走了整整二十年。
“别阴阳怪气了。”
“好好好,你是长官,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