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对付那孩子了,那孩子几天前才刚刚侥幸躲过了一场谋杀。”
“……!
尊敬的亚伯拉罕,让我怎么说呢?这真是一个令人绝望的消息!
伤害尼墨西斯的亲人,他不见得会有多么愤怒,可牵扯进这样的官员,很可能会把事情搞得很复杂,如果影响到尼墨西斯的计划,他一定会报复的!”
“是啊,这确实让人绝望。
亲爱的安德森,你非常了解美杜莎,也非常了解尼墨西斯,你认为我们该怎么办?
要不要想办法把那个年轻人保护起来,以此熄灭尼墨西斯的怒火?”
“不,这是一个最糟糕的主意,千万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
“尼墨西斯是一个偏激的独裁者,他极端痛恨别人插手他的领域,也极端痛恨他人干涉他的选择。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无论我们是出于好心还是恶意,最好都不要去干预,让尼墨西斯自己去处理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做好放弃美杜莎的准备?”
安德森沉默了好一会儿。
“尊敬的亚伯拉罕,虽然我很痛心,但恐怕这是我们最明智的选择了。我们现在只能祈祷,祈祷尼墨西斯能看在赫菲莫托斯的面子上,饶过美杜莎这一次。”
“赫菲莫托斯…他现在怎么样了?”
“老样子,二十多年前他就被华夏保卫处盯上了,盯上他的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在她的监视下,他不敢有半点动作。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恳求我,花了极大的代价带走了他的私生女,把他的私生女培养成了如今的美杜莎。
从那以后我就没主动与他联系过,而且也只收到过他数次讯息,每条讯息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很遗憾,赫菲莫托斯,现在恐怕已经是一颗死棋了。”
“呼…真可怕!华夏居然会让这么厉害的一个特工,在那个小地方一守就是二十多年!
太可怕了!
难怪大家都说,华夏就是特工的坟场…还好赫菲莫托斯将尼墨西斯训练了出来,否则他将失去存在的全部意义。”
“这个…尊敬的亚伯拉罕,我想跟你说句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