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不,我没有不舒服”,徐天佑摆了摆手:“波叔,我们能过段时间再学这个吗?我觉得这些东西我暂时用不上,我想学点别的。”
“当然可以!你想先学什么?”
波叔笑了笑后合上了书本,摘下了眼镜。
岁月不饶人啊!波叔突然发现,他现在如果不带老花镜,已经看不太清书上的字了。
“我想学搏击,最顶级的搏击术。”
“搏击术你不是一直在学么?”
“我觉得进度太慢!
你教给我的那些我都记住了,现在只是差熟练度和实战训练而已,我想你把后面的内容先全部教给我,然后我再自己慢慢去熟悉。”
“这…也不是不可以”,波叔想了想后点了点头:
“不过小主人,欲速则不达。如果根基不牢固,学得越多、越杂,说不定反而会造成实际战斗力的退步,这一点你一定要心里有数。”
“谢谢,我记住了,我们现在可以开始吗?”
“好吧,那我们开始吧。”
波叔放下了手中的书和眼镜,脱掉了他在家里习惯穿着的小马甲,走向了搏击练习场;徐天佑则直接脱掉了衬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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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您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慕容谦拿着电话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又不是我把那孩子逼成那样的,关我什么事?”
……
“前辈,齐老说徐天佑是一个很大的不稳定因素,我们必须对他采取一些手段,以确保不会泄密。”
“我就问你一句,你可以去问问他,在他眼里,有稳定因素吗?
现在采取手段还有什么用?!
要么就当场把他控制住,要么就相信他!犹犹豫豫,优柔寡断!现在采取手段还有个屁用!”
“……!027前辈,那您给分析分析,徐天佑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还不够明确?割袍断义,颇有古之侠者风范!”
“前辈,我指的不是这个,照理来说,徐天佑经历了这么多事,看他在金三角的表现,他不该这么冲动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