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徐天佑已经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说的任何话了。
所以还是闭嘴吧,说多错多,万一被刘易斯识破,好事儿又变成了麻烦。
不远处响起了两声蟋蟀叫声,这是猪牙发出的信号,野人应该也到了,但他没有发出任何信号,大概率是隐藏在了暗处。
经过这段日子的洗礼,野人和猪牙也越来越老道了。
徐天佑随手在身边抓了两片草叶,含在嘴里吹出了两声鸟鸣,这是安全的信号。
猪牙果然从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站起身来,他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刘易斯的人,一边慢慢走到了徐天佑身后,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
刘易斯一会儿看看猪牙,一会儿又看看徐天佑扔掉的草叶子,满脸好奇。
“好了,你们赶紧离开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我消息。
不要跟任何人说我们见过面,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在帮你,你如果不想节外生枝,最好照我说的做。”
“好的,谢谢你亲爱的徐,我一定会照做的!”刘易斯连连点头。
“对了,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是谁告诉了你这个消息?”
“没谁告诉我这个消息,这是我们自己分析出来的。
小安德森先生在李将军的军队中两次被人偷袭,他一定不敢再待在李将军的军队中了,t国政府又在南边集结军队并实施了空禁,救援的直升飞机也过不来。
我想着,这样一来,他唯一能得到救治的地方就是湄发县城高医生那儿,于是我便找了过去,可我到了后才知道,高医生已经被人劫持走了。
于是,我们就对照着地形分析了一下,觉得有几个地方适合建立野战医院,于是就找了过来。”
“你去了湄发县城的医院?”
“是的。”
“找的是谁?”
“呃…这个…对不起,我不能说,只是一位老朋友,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知道了,行了,你的联系方式给我,然后赶紧离开,找地方躲起来吧。
要注意,远离那几个适合建立野战医院的地方,但也不要离湄发县城太远,安迪即使肯见你,也不可能等你太久,明白吗?”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