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牛皮带搭在了早已布置好的绳索上,顺着绳索飞快的向山坡下滑去,野人紧随其后。
枪声大作!
徐天佑完全没去管,这里是山坡反斜面,哨塔那边的人开枪是根本打不到他们的,这只能证明敌人已经疯了。
因为布置得比较仓促,没来得及修剪绳索沿途的枝叶,当徐天佑和野人滑过四条索道落在车辆附近时,两人脸上和身上都多了许多道血印子。
但此刻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了,徐天佑狂奔至吉普车旁,拽开车门跳上去发动了车子;
野人挥刀砍断了绳索,飞快的搭好预先设置好的诡雷绊索后,一溜烟跑过去钻上了车。
野人的脚刚离地,车子已经冲出了四五米。
很快,两人与早已等候在一个岔路口的猪牙汇合,两台车并没有向西,而是转向了南向的道路飞驰而去。
大约10分钟后,y国的武装车队就追到了岔路口,最前面一台车上的士兵观察完路面上的车轮印痕后,一路狂奔来到了车队后方的一台军用吉普车旁。
“报告长官!偷袭我们的敌人应该是往南去了,请指示!”
坐在车里的军官没回话,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身上有好几处缠着绷带的地方,脸上的硝烟痕迹都没来得及擦拭干净。
“长官!敌人往南去了!请指示!”士兵加大音量又说了一遍。
刚才在岗哨塔楼上被炸的将领深受所有官兵爱戴,如今他身受重伤,生死未卜,军营里所有士兵都愤怒到了极点。
“转向,我们往西!”
“长官!…”坐在这名军官身旁的副官吃了一惊,忍不住提醒了一声。
“偷袭我们的人一定不是t国军方的,他们根本没有这么做的理由!t国的那些军阀将军我太了解了!他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只会捞钱的,怎么可能主动招惹我们?”
军官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定是金三角的那些人干的,他们这么干,就是想让我们跟t国军方打起来,我们绝不能上他们的当!
往西,去那座村庄,灭了那里所有人!今天谁也别想拦着我们!出发!”
“是!”
庞大的武装车队立即调了个头,气势汹汹的向李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