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如果走官道,经过层层盘剥,到手就没几个钱了,而且还很容易被杀人越货。
我们的祖先也是没办法,在几个大土司的带领下,不知道填了多少条人命,才开出来这条路线,呵呵。”
阿瓦哈依大叔说得轻松,汽油灯的光芒映照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苍老的声音配上这样的画面,仿佛一下子将大家带回了千年前那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一众社团人员经过了这一段日子的跋山涉水,再加上对阿瓦哈依和蒙山越来越熟悉,很多人的心态已经悄悄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花了一个多小时,大家终于烤干了身上的衣服,徐天佑又让大家仔细检查了一遍携带的武器与装备,确定完好无损后,队伍再次踏上了征途。
虽然还是在溶洞中前行,但这边的溶洞不像另一边那样封闭得严严实实,而是有很多缝隙和孔洞通向外界。
有的地方甚至能通过这些孔洞和缝隙,直接看到外面的植被和天空,这让身处洞穴中的压抑感减轻了许多。
唯一不好的是风大,大风在溶洞中穿梭时,又会造成各种古怪的声响,弄得人脑瓜子嗡嗡的,睡觉都睡不踏实。
一行人就这样在溶洞中又前进了七八天,终于钻出溶洞来到了外界。
这一刻,每人都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接下来又是在群山中行进,但所有人的心态都平和了许多,再没有人抱怨这抱怨那,与之前那段在洞穴中行进的日子相比,翻山越岭就显得舒服惬意多了。
每次扎营休息时,蒙山就会找借口把徐天佑叫到阿瓦哈依的帐篷里,阿瓦哈依就会给徐天佑讲解所有路线的关键点,以及如何分辨寨民们留下来的记号与那些天然标记物。
徐天佑强迫自己将这些内容一一记在了心里。
在大山里转悠的这段时间,队伍也曾经路过好几个小山村,但阿瓦哈依都带着大家远远的绕了过去。
直到经过第四个村子时,阿瓦哈依才带着蒙山和徐天佑进入村子里,向当地村民购买了一批补给。
在这个过程中,阿瓦哈依会不厌其烦的给徐天佑讲解什么样的村子可以进入,什么样的村子必须永远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