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后,又将弹夹扔在了姚春腿上。
这只弹夹经过了特殊处理,它的三分之二空间被改装成了定位器。
“天哥…”姚春抬起头,可刚说了两个字,又在徐天佑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姚春,回答我:你是打一开始就是卧底,还是这次被抓住后才当了卧底的?”
“天哥,对不起!他们判了我二十年!我不能在大牢里蹲二十年,我还有事必须去做!我不能坐这么长时间牢!对不起…”
“也就是说,你是进了监狱后,他们才找的你,让你到我身边来卧底?”
姚春低着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很好,第二个问题,你是怎么知道,在那条路边可以堵到我的?”
“是他告诉我的,他说,南城市很快会有大搜捕行动,你可能会藏不住,在这种情况下你最有可能往大山里跑,我只要等在路边就有可能遇到你。”
“他们连我的车牌号都告诉你了?”
“那倒没有,他们给了我一架很好的望远镜,我隔着很远距离就可以把路上的行人和车里的人看得一清二楚。”
“望远镜呢?”
“还在原来的地方,那望远镜挺大的,要架在架子上使用,我不可能带在身边。”
“一共等了我几天?”
“两天。”
“他让你待在我身边,做什么?”
“他没说,只说在你身边就行,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我每隔一段时间就找机会联系他。”
“号码给我,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天哥!…”姚春难以置信的抬起了头。
“姚春,我肯放过你,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因为我的兄弟野人曾跟我说过,你是一条汉子。
我也不逼你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这样会很难看。
我给你两条路选择:
第一条路,我现在放你走,从此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最好老死不相见;
第二条路,你继续跟着我,帮我做事,但前提是,你要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谁让你做的这一切,要不然我不知道该如何保住你;
我对你那个没有完成的心愿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