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省十一月夜里的山间已经很冷了,冰冷的溪水不断的将徐天佑身上的热量抽走,这种感觉如同在刀子切割肌肤。
徐天佑似乎完全没感觉到这种痛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了下方不远处,掩映在草木之中的通道上。
只是感觉身体发麻时,他才会不断收缩放松肌肉,以驱散麻木的感觉。
时间一点点过去,银山镇东边公路旁的喧闹声已消失不见,就连火光都似乎微弱了不少。
那边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了。
一支带着消音器的枪口从灌木丛后伸了出来,出现在徐天佑的视野中,紧接着是端着枪的人;
这人向前走出两步后便停了下来,找了一个掩体并架好了枪;
这人准备完毕后,另一名端着枪的武装人员马上出现在视野中,第二人越过第一人大约十米,又找了个掩体架好了枪;
紧接着是第三个,第四个;
徐天佑看得一颗心直沉下去,同时也暗自庆幸,还好他果断让大家撤了,如果闷头跟这帮人干起来,后果难料!
第五个武装人员出现,他没有像之前的同伴那样寻找掩体架枪,而是站在通道中央不断扫视着四周。
徐天佑赶紧放低视线,仅用余光观察对方,以免引起对方的感应。
这人看了好一会儿,转身向后挥了挥手。
又有四个人走了过来,其中两人穿着西装,手牵着手紧紧靠在一起,两名武装人员走在两人身侧,枪口对外将他们护在了中间。
这两个被武装人员护在中间的人,应该就是藏在银山镇里的大人物了;两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像极了哼哈二将。
徐天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仔细观察了一下,记住了这两人的模样。
时间看似很长,实则非常短暂。
这两人只在徐天佑的视野中出现了不到5秒钟,就消失在了通道的另一头,他们身后还有两名武装人员在断后。
又过了好一会儿,徐天佑仍趴在冰凉的溪水中一动不动。
原本他想跟上去再看一看的,可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却突然爬上心头,徐天佑心中一惊,选择了继续蛰伏。
果然,又过了一段时间,徐天佑听到了轻微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