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黑暗肮脏的另一面而已。
我还没问你呢,你怎么会跑到银山镇去卖枪的?你一个老师又是怎么找到这种路子的?”
“呵呵,天哥算是问到点子上了!”查辉的表情迅速冷了下来:“让我最恐惧的正是这件事,这件事,越想越可怕!”
“能说来听听吗?”徐天佑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犹豫着要不要跟你说的正是这件事!”查辉轻轻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两个月前,孩子确定要做手术才能治好,当时我钱不够,于是就开始四处借钱。
我说了,我性格比较孤僻,本来就没什么朋友,所以也没什么人肯借钱给我。
就在我焦头烂额时,副校长却找到了我,他跟我说他认识一个人,急着要找一个技术高超的车工,他愿意出高价制造一些零件,问我愿不愿意试试。
我在学校就是教这方面的,我很热爱这一行,又是个单身汉,平时除了给学生上课没什么别的事;
所以,我几乎将全部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钻研技术上面去了,我的车工技术在学校里,甚至整个南城市都是独一无二的。
副校长的建议就像一根救命稻草,我当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于是,副校长安排我与那人见了面。
那人就跟我聊了20来分钟,便二话没说给了我一些图纸,让我照着图纸把东西做出来,并且很爽快的预付了两千块钱。
我收了他的钱后,马上跑到医院交了一部分费用,然后就回去照着图纸做了起来。
可我越做越觉得不对劲,我很快发现,他让我做的这些零件,是用来组枪的。
有一件事我一直没跟人说起过,我非常痴迷于武器。
实际上,我之所以会努力钻研车工技术,就是因为这个,但这事儿,不能跟人说。
我当时就急了,我打电话给那人,质问他做的是不是枪支零件,他居然很爽快的承认了。同时还跟我说,如果我将把图纸上的两种枪械都仿制出来,他愿意出大价钱收购。”
“我当时自然是一口回绝了,茫然之下,我来到了医院,我想把我交的费用要回来;同时也跟孩子说声对不起,请她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筹到钱的。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