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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往里走一步,又有些敏锐的询问了一句。
“我可以进来吗,会破坏现场吗?”
想了想,夜蓝摇了摇头。
“不会,你尽管走。”
女人不再说什么,走到了陈列架上,对着上面的奖杯指了指。
“喏,就是这个。”她介绍道:“这是几年前光辉城内部举办的社区球赛上,他拿了冠军得到的奖杯。按照赛事规矩,奖杯由队长保管,球员有随时查看的权利,不能拒绝。他一直视若己出。”
‘视若己出’。
夜蓝看了看这脏兮兮的房间,有些欲言又止。
“可他多久没来过了?”
女人摇了摇头:
“有一段时间了,但也没那么久……而且我觉得这里这么脏才对。”
夜蓝若有所思,走向了奖杯。
“我为了能在今天顺利的离开,将消失做的天衣无缝,提前一段时间再也不来这个房间,并想办法让这里看起来很脏,做成很久没人来过的假象。”
“这时候如果进入这里,痕迹太过明显,但我能消除脚印的痕迹,谁也看不出我来过这里,只有这样才能完全打消可能存在的调查者怀疑。”
夜蓝看向了奖杯。
“因为某种原因,或是为了让外界确信是消失而不是主动离开,我不能携带随身衣物以外的任何东西离开。但这个东西对我很重要,在和妻子女儿告别后,我想再最后看一看。”
“我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更没人想到这个东西,也不会注意到那种不一直盯着都做不到的小细节。”
夜蓝终于绽放出了笑容,在落满灰尘的奖杯后侧,看见了一小簇被灰尘压实的印记。
“我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