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把他杠起来。
把一个单身雄性丢在雌性家门前,白寅打的什么主意,他用脚都能想出来,这叫什么事嘛。
刚来一个这又来一个,没完没了了是吧。
“送去他自己的石屋。”
旁边的夜难的良心发现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他又没中毒,不过受了点内伤,以他的实力,两天就能好,现在昏迷不醒可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又不是自家雄性,把他送去他的石屋已经是夜最大的善心了。
“那你自己去送。”
听到是夜的声音,白逐下意识杠回去,他凭什么听他指使。
“那你把他丢在这。”
夜眉头一挑,看着他不急不缓的说道。
白逐一噎,他就说这只狼兽最讨厌了。
这么一会说话的功夫,天上的雨势变大,豆大的雨珠噼里啪啦的落下来,白虎的身上毛发瞬间被打湿。
“白逐,把他带进来。”
许生生心软了,她知道把他带进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纠缠不清。
可白辰昏迷到底也有她的原因,她也不忍心让他就这么在外面淋雨。
“生生~”
白逐眼角下垂,满脸写着不情愿,早知道就不和夜顶嘴了,他就该扛起来就跑。
许生生软着语气,对他无奈的笑了笑,
“快点进来吧,待会都淋湿了。”
“哦。”
白逐不情不愿的扛着白辰磨磨蹭蹭的走进他们的石屋,带着郁气又把白虎丢在石屋的地上。
许生生看的眼皮子一跳,她都怕本来没事的兽人被他们接二连三的摔出问题。
幸好石屋的地面都被她勤快体贴的伴侣们铺上了兽皮。
许生生围着大白虎转了一圈,发现他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又怎么会昏迷不醒的呢?
她把视线投向跟在她旁边的无落,
“阿落,他怎么了?”
不是她叫的亲密,而是无落的名字实在是有些拗口,叫阿落更顺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