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念叨:“我苦命的儿啊,梁啊,年节上你也有个烧纸的人啦!”
“娘!哭啥唻!这可是喜事哩!”白秀禾看着痛哭流涕的婆婆,心疼的用手绢给她擦了把眼泪!
婆媳俩相依为命这些年,两人早就超脱了婆媳关系!比如说是母女情深,更贴切一点!
吕清河兄妹和白秀禾好一番安慰,才让徐婆子激动的心安定下来!
“婆!今天可是双喜临门哩!”吕清巧笑着,把三个猪头摆在徐婆子跟前:“俺们今天还发了猪头,二哥说是过年的福利呢!您瞅瞅!”
徐婆子说是瞎,倒也不是真就一点看不见!她是属于严重的白内障,光线好的东西,在太阳底下,还是能迷迷糊糊看到一点映像的!
“啊!呵呵呵!这猪头可真肥!这辈子俺老婆子都没见过哩!”猪头被松香拔的溜干净,徐婆子摸着肥嘟嘟的猪头,一张没牙的嘴就没合拢过!
这个年代,国朝给猪拔毛,一般都是使用松香这个东西!而松香又分为食用和工业松香!
后世不良商贩为了利益,大多都使用工业松香脱毛!那玩意含有重金属和有毒物质,到了11年就被国朝明确禁止了!
“有的人啊,也就只能嘴巴上占点便宜!”守着三个大猪头,徐婆子现在底气足了,精神头也空前高涨!咧着没牙的嘴刺激黄老婆子:“可惜,猪头就是没有她的份!馋死她!”
吕清河三人把她往家抬的时候,徐婆子还一直得意洋洋的夸:“这猪头就是好,脖子上还留了一圈肥肉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