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息!
“6750块钱!”林春梨赶紧找了根木头,在地上画了半天,终于把利息算了出来:“我滴娘唻,两年就是一个万元户啊!”
“啊!这老多!”张大石一听就急了,招呼张二河赶紧找箱子,把这些银元和金子都装进去!
“明儿咱一早就去银行卖了,晚一天少挣二十块钱呢!”
张大石这回算得清楚,一年六千多,一天就合二十块钱呢!早存早吃利息啊,以后他们还开什么厂子啊,全家躺着就有的钱赚!
“别,别别!爹,您老还是歇着吧!”看着自家老爹手忙脚乱的准备找箱子,张二河赶紧给他拦了下来!
“咋啦!不卖?”
“呵呵!这些银元和金子,明儿要是敢拿去银行卖,晚上咱爷俩就得去蹲笆篱子!”
张二河这话可不是说笑的,上世纪八零年,即便是在南方沿海地区,万元户那都是稀罕事物!
就更不用说他们贫困的兴隆乡了!张二河甚至怀疑县里银行有没有15万的现金!
15万块钱,就是都换成十块钱的大团结,都得一万五千张,足足半麻袋呢!
“啊?为啥呀!”犹如被人泼了盆凉水,一听到蹲笆篱子,张大石脑瓜子立马从狂热中清醒过来!
“笨!你脑瓜子想的都是啥!信不信早上去卖金子,晚上就得来人把咱家挖个底朝天!”要说还得是胡玉莲想的明白,毕竟当年的教训可是太惨痛了!
“你不会以为只有光头强和还乡团的人才要钱吧!”胡玉莲冷哼两声,咬牙切齿道:“当年那些打我爹娘的人,如今混的可不差!副乡长都有一个呢!”
“是这么个理!”自家老娘的话,张二河深表同意!别说这么些小黄鱼和银元!就是上回那八斤大金砖,现在还躺在床底下吃灰呢!
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可算不得什么高深莫测!
他们家如今开着私人厂房,本来就挺扎眼了!真要是再添个私藏黄金的罪名,闻县长都保不住他!
“啊!”听到这些玩意不能卖钱,张大石立马没了精神,低头耷拉脑的沮丧道:“那这些宝贝,就只能搁家里吃灰了不成!”
“呵呵!那还能咋样!藏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