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自己办事还没张二河老道。提前就把要送的礼物准备好了,而且还是一些肉菜。
即便是有心人想拿来做文章,也抓不住丝毫把柄。人家给自己亲戚带点吃的喝的咋啦,这不是应当应分的吗!
张二河看着马保国懊恼的样子,笑了笑给他递了根烟道:“才一顿饭的关系,保国叔就是想送礼物,人家也不能收啊!显得太急功近利了,反而不美!”
两句话说的马保国幡然醒悟,是了是了!今天才认识,就急吼吼的献殷勤,确实容易让人反感。
“哎呀,还得是二河看得清楚啊!以后有事多提醒叔一下啊!”
张二河可不敢应承,只是说以后有啥事,还得和马保国商量,他毕竟年轻见识少!
看着自家二小和支书聊得有声有色,胡玉莲是骄傲自得的。自己生的儿子就是有能耐,和支书说话一点都不怯场。
又想着,老二似乎和那位县长说话也不怯场,心里也就释然了。幸好儿子能耐随了自己,要是随了老张家的根,哪里能有今天这么风光。
马保国走的时候,把院子里看电视的人都撵走了!
“行了,今天就到这儿了,都回家去吧!冻病了,你们爹娘老子哪儿有钱给你们看!”
虽然有些不舍的还没演完读电视,可支书都撵人了。最主要的是,这天确实冷,新鲜劲过了也的确顶不住了!
等人都走光了,胡玉莲忍不住夯了张大石一锤“喝喝喝!就知道喝!不知道起身送送客人啊!”
冬天棉袄本来就厚,胡玉莲也没使劲。夯在身上不痛不痒的,不过张大石还是觉得委屈:不是你说儿子不能喝酒,让我多陪陪人家的吗!咋到头来还是怨我啊!
和大哥把醉眼惺忪的老爹送回老宅,约好今天晚上去河里捕鱼的时间,张二河赶紧回家睡觉去了!
这两天张二河也没真在家闲着,而是从大哥和老宅找了些竹子。把竹子劈成竹片做了个竹帘。
他家这个屋子没有隔断,一做饭弄得整个屋子里都是油烟味。挡个竹帘后虽然不能完全隔离味道,可多少也能作用,至少被子上烟火气少了!
张二河在里屋蒙上被子呼呼大睡,外间他老娘媳妇和大嫂看着电视做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