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羞的她把脑袋猛的往胸前埋,只不过这样反而让她胸前更是波涛汹涌了。
林春杏窘迫的样子,惹的一帮老娘们哈哈大笑。纷纷夸她讲的有道理,说张二河的改变想来就是这个原因了。
她们这个小团体的笑闹声,惹来了另一伙妇女的不快。
许红花看她们笑的开心,妒忌的恨恨道:“看林春杏那个臊样子,估计也得意不了多久,有她哭的时候!”
“不是说二河这狗东西改了吗?”看许红花肯定的样子,另一个妇人遗憾的道!
“嘁!他改?”许红花不屑的撇了一道:“狗改了吃屎,他张二河也改不了!”
接着神秘兮兮的小声道:“他那些东西咋来的。”
“咋来的,不能是偷的吧?”其他几个娘们面面相觑的惊疑不定。
“哼!不是偷来的还能咋的!早晚也是吃枪子的货!”许红花冷笑着看了看身边张二河的三婶刘大美道:“大美啊!你还是劝劝你侄子吧!占小便宜吃大亏,别到时候事发了就晚啦!”
“我管他去死!”刘大美脸色阴沉不定的恨声道:“去了这个祸害正好,免得给我们老张家丢人现眼!”
昨天她费劲巴拉的把东西刚刚弄回家,结果还没等她捂热乎呢。居然接着就被张二河撵着屁股追进家,又把东西全拿走了!
害得她被婆婆和老公公好一顿埋怨不说,昨天晚上更是吓得她一宿没敢睡,一闭眼就梦见公家派人来抓她的场景,现在刘大美都仿佛没睡醒一般。
特别是想到张二河买的那些东西。多好的面料啊,给小孩子做棉袄岂不是浪费死了。左右梵梵也不过是个赔钱货罢了,真真是浪费的紧。
还有那老些油面白糖红糖水果糖,竟然还有香胰子,雪花膏。更有杏花图案的丝巾和大红色的发夹。
每每想到这些东西,刘大美心里和猫抓了一般痒痒。在她想来,这些东西原本就应该是她的才对,张二河作为一个小辈不就应该孝敬她吗!
“呸!不得好死的狗东西!”想到恨处,刘大美嘴角都直抽搐。
“呦!三婶,这是谁又惹你了,咋骂的这么难听啊!不会是在骂我吧?”
刚刚骂了一句的刘大美,被背后突然出现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