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吗?你认为我就该承受这种屈辱吗?”
杨炯这下算是彻底听明白了,耶律拔芹显然看出自己并无加害她的意图,这是在向自己讨说法呢。
当即,杨炯无奈地轻叹一声,解释道:“你应当清楚我和南仙的关系,如今这局势,我不信你毫不知情。既然你选择站在皇帝那边,那咱们自然就是对头。”
耶律拔芹嘴角上扬,嗤笑一声,满脸嘲讽地说道:“好啊,说得可真冠冕堂皇。既然如此,那你还来做什么?”
“呃……” 杨炯一下子被噎住,原本打算跟她谈谈南院军归降的事,可眼下这情形,实在是难以启齿。
耶律拔芹咬着银牙,忍不住大吼起来:“说啊!不就是想让我把两万南院军拱手交给你吗?杨炯,你要有种就直说,让我瞧瞧你这人究竟多没底线!”
杨炯听了这话,猛地站起身来,脸色一沉,冷冷道:“耶律拔芹!你莫不是仗着咱们之前那点过往跟我撒野?你别忘了,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你凭什么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
“哈哈哈!我是俘虏!我竟然成了俘虏!好啊,那你杀了我吧!我耶律拔芹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配做大辽公主!” 耶律拔芹仰头大笑,随即怒目圆睁,与杨炯针锋相对,毫不示弱。
杨炯看向眼前这耶律拔芹一副疯狂模样,实在让他无计可施。回想起两人初次见面,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一无所知。即便什么都没发生,两人再次碰面,也不该闹到如此水火不容的地步。
诚如耶律拔芹所说,她确实从未对自己采取过任何敌对行动。虽说自己要帮南仙争夺权力,换做平时,面对耶律拔芹,他或许还能施展些手段,逼她就范。
可眼下,耶律拔芹已然虚弱得只剩下半条命,自己若再折腾她,她恐怕连活下去的希望都微乎其微了。
想到这儿,杨炯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缓和道:“我觉得咱们可以心平气和地聊聊。就当下局势而言,我已经掌控了北山军,不妨跟你交底,我另外还暗藏两万伏兵。要是你能加入我的阵营,那我便有八成把握改天换地,重塑乾坤。
到那时,我向你保证,你依旧是大辽最为尊贵的公主,你麾下这两万兵马,我也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你掌管,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