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前往京城面圣,预计明日午时才能归来。你有何事,尽管对我说,我能做主!” 忽兰一边聆听着身后杨炯的指示,一边神色自若地回应,声音平稳,不见丝毫慌乱。
乌古论合合眉头紧蹙,此刻他也懒得再浪费口舌,直言道:“我们乃是南院军,速速交出公主,还有那两个挟持公主的恶贼!”
忽兰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旋即轻喝一声:“据我所知,南院军的驻地远在乌古论三路,距京城足有近千里之遥。我可从未听闻陛下有诏书,令南院军入京。你们如何证明自己是南院军?”
乌古论合合一听这话,只觉一股气血直冲脑门,差点没被气晕过去。他带兵征战多年,还是头一回碰上有人要他自证身份,证明自己是南院军的。
刹那间,他双眼圆睁,声如洪钟般怒吼道:“你这毛头小辈懂个什么!老子没功夫跟你啰嗦,赶紧把公主放了!”
“这位将军,我曾有幸见过兴国公主,能够确定她的身份,所以才将她接入营地。但我并不认识你,我身后的人也都未曾见过你,如此一来,我凭什么把公主交给你?
更何况,那两个女护卫坚称你们是杨炯的部队,这样的话,我就更不能把公主交予你手了。” 忽兰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地回应,语气沉稳,眼神坚定地直视着乌古论合合。
乌古论合合被气得暴跳如雷。实际上,他们南院军常年驻守在乌古论三路,极少踏入京城,而他本人也极为低调,也就只有与他平级的将军、大臣,或是曾与他谋面的人知晓他的身份。
他们此次前来,乃是奉了皇帝的密诏。可眼下,唯一认识他的颇超屋质又不在此地,一时间,他还真找不到办法自证身份。
此时,乌古论合合目光扫过营地的哨塔与防御工事,心中暗自思忖:若强行发起进攻,虽说确实能够拿下这座营地,但己方的损失必然惨重。更为关键的是,攻击友军、擅自挑起事端这一罪名,一旦日后皇帝追究起来,他决然担当不起。
权衡利弊之下,乌古论合合咬了咬牙,强压怒火,声音低沉地喝道:“那你说,要我如何证明?”
忽兰见状,不着痕迹地碰了碰杨炯的手,依照他之前交代的,高声回应:“将军,要不这样。公主现下在我们营地,你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