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不会让他们置身于未知的风险之中。”
“呵!诚实可靠小郎君!好!真是好得很啊!” 孛儿帖眼神森冷,死死地盯着杨炯,眼中怒火熊熊腾腾。
“夫人,你看你们就不如颇超也先聪明。他清楚需要我帮他报仇,也明白我能决定他的生死,所以一出手就是杀父以明志,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并且,他可以大大方方地展露自己的仇恨和野心,这样忠诚又易于掌控的盟友,我要是不选他而选你,那我岂不是脑子糊涂了。” 杨炯耸了耸肩,对孛儿帖的嘲讽毫不在意。
孛儿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你就不怕我联合三族反叛吗?”
“夫人,皇帝一招釜底抽薪,派了颇超也先过来,你就已经有些应付不来了。如今斡鲁朵氏和乙室已氏的兵力都被调去了北地,你还能跟谁联合?反叛?你又要反叛谁呢?” 杨炯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讥讽道。
孛儿帖听了这番话,胸脯剧烈地起伏,默然无言。
她心里清楚,自己为忽兰谋划的退路已被杨炯彻底堵死,而且忽兰还背上了弑杀公公的骂名,别说是入主中宫了,不被世人唾弃就谢天谢地了。
当下,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问道:“那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我可以替南仙做主!只要事后你协助南仙稳住局势,三族共主你就别想了,但做两族之主还是可以的。而且你们母女以后也不用再在背后掌权,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到台前。” 杨炯毫不隐瞒,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哼!小郎君,还真是‘诚实可靠’啊!” 孛儿帖冷笑一声,拉着已经濒临崩溃的忽兰,消失在了茫茫黑夜之中。
杨炯心里明白,孛儿帖如今对自己已毫无信任可言。
不过,他也不着急,毕竟这种事急不来,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孛儿帖自然会知道如何选择。
杨炯不复多言,返身传令:“全军入山北大营,整饬休憩,以候良机!”
皮室军轰然称喏,声若雷霆,旋即疾趋入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