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超屋质推倒在地,转身看向颇超也先,把手中兵符扔还给他,微微一笑:“颇超兄,咱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吧!”
颇超也先死死盯着地上的颇超屋质,眼底满是复仇的快意。
随即,他收敛神色,痴傻之态消失得无影无踪,高高举起虎符,面向山北军,厉声吼道:“全军听令!颇超屋质意图勾结斡鲁朵氏谋反通敌。
我奉皇帝之命,率皮室军假扮杨炯深入敌营,先擒获斡鲁朵氏贼寇,后诛杀颇超屋质,此乃皇帝密旨,传阅众将士观看!颇超敌鲁!速速整顿军队,我要即刻押送斡鲁朵氏的逆贼,带着颇超屋质的头颅入京面圣!”
话音刚落,山北军将士们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大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族长何时成了反贼?少主何时不疯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恰在这时,颇超敌鲁迅速领兵出营,接过密旨,转身朝身后的山北军大声宣读:
朕闻山北军族长颇超屋质,阴与斡鲁朵氏勾连,行止诡秘,朕心忧之。
然念先祖曾言,山北军拱卫社稷,与国同休。朕素念旧勋,初闻此事,实难轻信。
今特命颇超也先,总领一应调查事宜。
望卿殚精竭虑,不负朕之倚重,彻查此事,以正视听,还山北军之清白,安朕之社稷。
钦此!
宣读完毕,颇超敌鲁虎目圆睁,大声喝问:“都听明白了吗?”
“不可能!我不信!族长对皇帝忠心耿耿,你们这是污蔑!”
“我也不信!族长向来最器重二少主,怎会把兵符交给一个傻子!”
“没错!他之前不是傻的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
山北军大营瞬间炸开了锅,嘈杂声此起彼伏,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颇超也先见状,瞧了眼杨炯,见他点头示意,当即扯着嗓子下令:“皮室军听令!陛下有旨,凡反叛者,格杀勿论!”
“吼吼吼!” 身后皮室军齐声应和,声震四野。
刹那间,马蹄如雷,长刀出鞘,皮室军直冲入山北大营。
一时间,山北大营内喊杀声震天,但有质疑、反对者,皆被当场处决。
杨炯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