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迟疑,转身就要着手安排此事。
卢和铃轻轻摆了摆手,将自己包好的烤栗子递到角招面前,轻声说道:“这辽地的栗子,到底是比不上家里的香甜,忙归忙,可别忘了吃饭。”
角招双手捧着那还带着温热的烤栗子,双肩微微颤抖。他赶忙垂下眼眸,试图掩盖眼中翻涌的情绪,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时之间竟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卢和铃深知角招性格刚强,素来不愿在旁人面前显露自己脆弱的一面。当下,她识趣地转过身去,再次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快去吧!莫要误了正事。”
“嗯!” 角招重重地点了点头,强忍着内心的复杂情绪,脚步急促地冲下了天台。
卢和铃轻举酒杯,将那烧刀子缓缓送入口中,烈酒滑过喉咙,刹那间,一股热意自腹间升腾而起,令她那在寒雨之中略显冰冷的身躯也跟着暖了几分。
她眼眸明亮如星,穿透那层层雨幕,望向那朦胧而陌生的析津府全城,一时间,思绪飘飞甚远,心中感慨万千。
自杨炯离去之后,这个坏弟弟便绞尽脑汁,想出各种法子来哄骗她。
起初,杨炯称乘风速运疑似出了内奸,账目出现了巨大亏空,自己事务繁杂,实在分身乏术,只能仰仗卢和铃帮忙查看处理。
卢和铃一听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
她当即发动一切所能发动的力量,明察暗访,手段尽出。为了查明真相,她甚至将所有在册的镖局镖师全都彻查了个遍。然而一番折腾下来,除了对乘风速运的运作流程更为熟悉外,那一千万两的亏空究竟去向何处,却毫无头绪。
此事让卢和铃心中烦闷不已,恰在此时,又接到相府的书信问询,这更是令她羞愧难当。她本就是个极为要强之人,如今连这么一件事都办不妥当,既辜负了杨炯的信任,更让她自觉在相府众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当下,她也顾不上许多,全身心地投入到乘风速运的业务之中。每日里,她眉头紧锁,日夜不停地梳理调查,逐字逐句查阅账目,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的不懈努力下,将乘风速运的各个环节全都摸得一清二楚,终是查出了这笔亏空最后的去向是析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