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皇帝得逞。”
柳师师抿紧双唇,望着陆萱,半晌无言。
“你莫要同我使性子!你腹中怀着相府第三代,毫不夸张地讲,你身上扛着咱家最后的希望,往后不许再像从前那般任性,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师师,你能为了自己的大业奔波十数年,如今自然也能为了咱家尽心尽力,对不?” 陆萱先是语气略带训斥,继而又拉起柳师师的手,柔声哄劝。
柳师师眼眶通红,哽咽着骂道:“你们没一个好人!我提心吊胆十数年还不够,眼瞅着要当娘亲了,你们又想让我过回那担惊受怕的日子,你们怎地如此狠心!”
陆萱见她这般模样,轻叹一声,将她轻轻揽入怀中,轻声抚慰:“娘一直念叨着要来江南看你,还要亲手将那十二时辰团花雪柳佩送给你,你可莫要赌气回长安,不然娘又该不喜欢你了。”
“哼,不喜欢就不喜欢,我往后不给她抱孙子!” 柳师师小嘴一嘟,赌气说道。
“休得胡言!” 陆萱轻轻拍她一下,继而拉着她道:“当下咱们首要之务,是如何稳住江南局势,而非跑去长安搅那趟浑水,这也是老爷子将咱俩留在江南的深意所在。”
柳师师长叹一声,强自稳住情绪,问道:“你可有什么主意?”
陆萱微微浅笑,款步走向书架,从底部取出一个盒子,置于桌上打开,轻声道:“瞧瞧这是何物?”
“黄玉凤凰佩,瞧这雕工,倒是颇为精细。” 柳师师瞥一眼,随口评道。
“翻过来看。”
柳师师依言,将玉佩拿起,翻转过来一瞧,只见那玉佩背面,赫然雕琢着一个 “令” 字,不禁面露疑惑:“这是何意?”
“这可是皇后在江南的全部势力,是李渔从长公主那儿要来的。” 陆萱解释道。
柳师师闻言一怔,讶然道:“她竟能把这般重要之物交予咱家?”
“哼,咱家在她身上花了多少银子,逼得李渔大着肚子,整日往工匠那儿跑,问她讨这一块玉佩,又算得了什么?若是换做我,怎么也得让她多批些地皮下来,哪能这般轻易就被一块玉佩打发了。” 陆萱微微撅嘴,满是怨言。
柳师师白她一眼,笑骂道:“你可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若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