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物?”乔诗年弯腰端起一杯酒抿了一口。
“既然赵大人如此迫切的希望女子待在后院,那么,我们立个赌约。若是赵大人赢了,我自愿放弃为女子所争取的所有权益,女子该干嘛就干嘛!
若是赵大人输了,那你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允诺您将带头为女子的权益奋斗终身,如何?”
“你!黄毛丫头!”赵中长一手指着乔诗年,一手按压在胸口。
他环顾四周,发现并没有人为他说话,他恨恨开口:“好!那就和去年一样,我们比一场,在座的各位大人和公子小姐作证。”
“好,明年我依旧会来,那么赵大人和乔姑娘的赌约小女在此为证。”
谢清颜起身盈盈行礼,声音虽小,但却铿锵有力。
谢煜看着自己的妹妹,无奈叹气起身:“那在下也为此赌局做个见证。”
“下官也来凑个热闹。”
“我也来。”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起身,乔诗年看向一脸得意的赵中长,她微微一笑:“知道赵大人瞧不起女子,所以,这一年里,你若是不喜欢,可以不用女子做出来或者创造的物件。
我猜大人也不屑用,所以就在此提前说了吧。
十月,将会有一批全新的纸张出来,工法与之前截然不同,所以纸面会更白,更厚实。
以及待会要上的烈酒,我们称之为醉酿,酒的浓香会比之前高上二十几度,以后接下来一年里还会推出浓香型、酱香型、清香型等。”
说完后,乔诗年挑挑眉,扭头看向一直盯着她的闻纠,问道:“我与赵大人的赌约,王爷可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挺好。”闻纠含笑,对此闹剧毫无反应:“既然都商议稳妥了,那就坐下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