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道。
黑夜中,火把的光从天空中俯瞰像是点点星光,随着闲谈的人逐渐离开,田野里恢复寂静。
夜风拂过,风云变幻
秋雨来临
近来,乔诗年对丁翠翠的看重是有目共睹的。
对于乔诗年来说,她太小了。
她尽力给丁翠翠滋补身体,只希望丁翠翠生产时不要出现任何意外。
学生第一天上学时,整个学校都是混乱的,好不容易才在一天里分好了好班级,分发好书籍。
等到学生上学的事安排妥当后,乔诗年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
近来兴州不少地方因暴雨缘故导致河面水位上涨,云县因为闻纠刚到兴州挖的超大水库以及加宽加多的河道在暴雨前完工,所以也还好。
乔诗年望着屋檐下不断滚落的雨珠,心中不由担忧,早听闻兴州有水患,不知今年会造成多大的经济损失。
夜晚,吃饭时不知谁先开启的话题,从如何管教孩子变成了如何区别德行有亏的男子。
丁翠翠抚着隆起的孕肚,如今孩子已经有四个多月了,她低声说道:“其实,男子是善于伪装的,在没有确切伤害到他利益前,他是不会表露出来的。
我肚里孩子的父亲便是这样的,当时他许诺此生只爱我,等他攒下钱就来迎娶我过门。
当我告诉他我有身孕时,他竟然慌了。”
说到这里丁翠翠苦笑一声,“我以为是他没钱,我把自己攒下的私房钱全部给了他,当时他指天发誓这辈子绝不负我,可后面我听说他要娶妻了,是城里一个卖混饨老伯的女儿。
我当时去质问他,他躲闪不敢说话。
再后来,当我听说有人失足摔下山死掉的消息后跟着大家一起去看,发现那人就是我的情郎。他死了倒也罢,可惜祸害了我和那个卖馄饨老伯的闺女。”
“为什么是祸害了翠翠姐和她呢?”一个男孩不解问道。
丁翠翠的目光温柔,她笑着说道:“这世道对女子为难啊!那女孩还没嫁进门呢,他死了不得让那女孩背上一个克夫的罪名啊!好好的姑娘,以后出门要受人指指点点不说,还再难议亲。”
“哦~,原来是这样,那死掉的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