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天未亮,就去山里了,可能要等晚上才能回来了。”简氏说完,咳嗽了两声,“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才累的云初这么辛苦。”
“云初能干,孝顺,你就好好养着身子,你活着,就是对云初最好的。”陆父能够理解这样的心情。
他家儿子,从小身子骨不好,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家里也不需要他做什么,就需要他活着就行。
陆父和简氏聊着,陆元景把准备的谢礼拿了出来。
“这是给你姐姐的,感谢她的救命之恩。”送给莫云初的礼物,是一把匕首。
这匕首,从他有记忆起,就跟着他了,不过他身体弱,也不能习武,所以匕首也没有机会用。
现在正好,可以送给云初。
“谢谢陆大哥。”
“这是给你的礼物。”陆元景拿出自己写的策论。
莫仲离翻看了一眼,一脸惊喜道:“陆大哥,这是你写的吗?”
“这两篇策论,一篇是我考童生的时候写的,一篇是我考秀才的时候写的。”
陆元景今年十七岁,虽然身体不好,但是他读书很有天赋,而且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他十二岁的时候,就考过了童生,十六岁的时候,就成了秀才。
两次,都拿了案首。
不过两次考试完,他都要大病一场,这病一场,大半年的时间,才能恢复过来。
“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可以到陆家找我。”
“好的陆大哥。”莫仲离一脸兴奋。
莫仲离心中十分崇拜陆元景的,因为他学问好。
学堂的王夫子,常常夸赞陆元景,说他要不是身体不好,怕就已经成为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