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爷爷中,一个是慕容院长,另一个是陈皇……
至于唐霁凰,这可是古月第一个声称是自己未婚妻的人,却因为唐问天的缘故始终没有喜结连理,而之后的种种又让他对唐霁凰亏欠太多,所以他会更加想方设法去证明自己配得上唐问天的女儿,同时倾尽一切去讨唐霁凰欢心,譬如替她报杀母之仇。
可自己呢?杀父之仇就不用报了么?
好像这样才能皆大欢喜?那么,自己能欢喜么?
就算是和她们几个比起来最“不起眼”的孙逸月,也能得到古月承诺的一切,不仅庇护了孙家更是真的救治了她那躺在床上十几年的父亲,这也不是自己可以比拟的待遇啊……
每当想到这些,又怎能不让鬼瞳心情激荡。
她愿意相信古月,却没法相信自己。
“傻瓜……我给你的承诺,又怎会忘记?当然了,不说我没法杀了唐问天,就算真有机会,他可是霁凰的爹啊,但是,你也杀不了他对吧?可我既然答应你这事会让他对你至少做出一个态度,我可从未放弃这种努力,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总是提及,当年若不是鬼眼,恐怕晓焱早就没有然后了呢?”
鬼瞳知道这不是花言巧语,她也清楚,古月这人虽然舌灿莲花,却从未对自己身边人信口雌黄天花乱坠,可自己真的属于他身边人这个范畴么?
“其实,深入了解当年的事情,我可不仅仅是想要给唐家一个交代,也有弄清楚鬼眼之所以会参与那件事的来龙去脉,因为我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他被人算计了,虽然很难以想象,却不是没有可能。”
面对自己的质疑和醋意,古月没有选择哄骗和期满,更没有逃避地直接面对,倒真是很坦然,可这都过去多年了,若是有问题,师父又怎会只字不提?
“或许你很意外,但我就是这么考虑的,因为‘黎明’的宗旨是‘以杀止杀’,可当年那件事情,真的和这宗旨相符合么?
纵然是被说动,一如亲自来杀我一般,是不想让我有所成长,不然楚国的兵锋可能会再起,所以唐问天这样可能成为最顶尖存在的高手,一定需要被扼杀在成长期,但唐夫人和晓焱又算什么回事呢?
更何况那次行动,到最后也没人真的对唐问天下手,却是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