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
但无论众人如何反对,三皇子这次态度竟异常坚决,下朝后,居然还在宫门外跪着求陛下下旨。
“儿臣恳请父皇恩准!临州瘟疫横行,尸殍枕藉。儿臣身为皇室血脉,既是食君禄,便该担民忧,若是贪生怕死,将来有何颜面面对先祖?”
“这是儿臣昨夜写下的血书,儿臣愿以血明志,求父皇下旨恩准!”
一封血书摆在面前。
一番话,更是说得路过的文武百官动容不已。
消息传到民间,百姓们很快知道此事。
盛知婉不可置信:“你说,三皇兄写了血书求去临州?”
“是,千真万确,公主若是不信,可以去宫门口看看。”
“信……”他的话,盛知婉自然信。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三皇兄根本不将百姓的命放在心上,否则前世也不会命人挖开下游放水,毁了三县,死伤无数,最后他却得了治水的功绩。
所以,谁都有可能求旨去临州,唯有他,绝不可能!
盛知婉抬眸望着外头,血书……宫门口……
“是为了民心?”
可这也不对,为了民心可以做戏,但戏过了,他就不怕陛下真的答应他的请求下旨?
他那样的人,绝不可能会将自己置身危险中。
难道,他有法子治好瘟疫?
盛知婉想到这,眼眸眯了眯。
这次的瘟疫,本身就来的太诡异了,前世也不曾有……
就在盛知婉想不通的时候,宫中,崇晟帝竟真的下旨准了盛芫皓的请求。
盛芫皓当即开始在京城及周边征调医者。
但同上次的积极响应不同,有了临州传来的消息,得知去了临州的大夫如今有许多已经染病身亡。
面对盛芫皓的重金动员,大夫们还是犹豫了。
再好的前程、再多的银子,那也得有命享用。
而这时候,却有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站了出来。
盛央一身素衣,珠翠尽去,面对周遭朝着她投来的各种目光,她面色凛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世子夫人……您到底要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