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往京城赶了,不过若这信中写的是真的,那袁家一定有问题。”
当初韩将军阵亡的消息是袁浩带回军中的,韩将军的尸体,也是袁浩背回去的。
也是因此,韩府才会在此次婚事中处处给袁家面子。
可若盛世堂所救之人真是韩将军,那袁浩当初背回去的那具尸首,又是谁?
听到盛知婉的话,韩夫人只觉脑子发胀,目光也有些茫然。
盛知婉叹气。
她原是不该在确认身份前便告知将军府人此事,但没办法,若不提前告知,她们对袁家的看法还停留在无耻上,没有更高一步的防备怎么办?
袁家若真害了韩子安,又筹谋这么久,想也知道是为了西南军权。
和锦瑶的婚事,又是他们能拿到军权的捷径。
如今捷径没了,谁知他们还会想出什么手段?
马车内寂静无声。
良久,韩夫人死死压住喉间溢出的一丝呜咽。
如今将军府的一切都是靠她撑着,她也知道盛知婉如今告诉她这些是什么意思,所以,哪怕再累再怕再喜再忧,她都要撑住了!
“好,那他……就拜托公主了,等、等他到了,公主务必、务必通知妾身。”韩夫人说完这句,眼泪终是忍不住砸下来。
她本以为韩子安已经死了,当初失身,便当是被一群野狗碰过。
可如今……他回来了。
韩夫人心中痛苦难当。
盛知婉知道她的想法:“还有一件事,或许你该知道。”
“什么?”
“那人的情况很不好,精神有些疯癫,双腿被打残了,右臂也没了……”
韩夫人眼泪汹涌,“怎会?怎会这样?”
她的子安,曾经多么意气风发地说要她等他回来。
他骑在马上,一回头,一踏马,便得了无数京中女子的芳心。
“所以,如今的将军府需要夫人,未来的将军府更需要夫人,夫人切莫因为那道根本不存在的槛,绊住了自己。”
韩夫人怔怔,良久才使劲攥住拳头道:“公主通透,今日公主告知我这些,是想让我提防着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