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她那时候,也不止一次在心中想,一定要好好的报答公主,对公主忠心耿耿,绝不会背叛她。
可人的心啊……
当时真心,后来易变。
她费尽心机成了祁书羡的妾室,得到了什么?在她被盛央身边的嬷嬷划花了脸后,他甚至一句责问盛央都没有。
只是嫌恶地看了她一眼,便彻彻底底忘记她的存在。
“公主,浣竹真的知错了,若是能重来,浣竹再也、再也不痴心妄想了。”她无声喃喃了一句,下一瞬,忽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狠狠刺入身后家仆的手臂。
家仆惊叫,吃痛下猝然松手。
浣竹抹了把不知从何时落下的眼泪。
她活不成了,她已经刺伤了那个一直欺负她的婆子。
哪怕回到国公府,她做的事,盛央也绝不可能放过她!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死,浣竹眼眸发狠,忽地高声大喊起来:“诸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堵我的嘴吗?”
她话一出口,那婆子面色大变:“贱婢闭嘴!”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把她的嘴给我堵住!”她又恶狠狠看着几个家仆。
家仆们犹豫地看着浣竹手中的匕首。
狠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现在浣竹显然是将命给豁出去了。
“哈哈!听到没有?因为他们是国公府的家仆,是盛央身边的狗!而我,是祁世子的另一个妾室。”
什么?
众人闻言,原本不太在意的目光一下子发亮起来。
从古至今,没有人不爱听八卦,尤其是深宅大户、钟鸣鼎食之家的八卦,更是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揣测消磨话题。
如今,这样劲爆的事就发生在眼前!
“胡说八道,就你这样的也能做世子的妾室!大家莫要听着疯婢胡说,她就是整日胡思乱想才犯了疯病的。”婆子连忙解释。
“哈哈疯病?我变成这样还不是被祁国公府和盛央给害得?”浣竹摸上自己的脸:“这上头的疤痕是盛央身边的嬷嬷划得,我身上的伤是国公府的人眼睁睁看着折磨的!”
她说着,竟不管不顾当着众人撩起袖子。
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