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父亲这么早亲自跑一趟。既然祖母问起,孙儿也不敢隐瞒。”
“赖大醉酒冲撞梨香园,我杖毙他已经够宽恕的了,难道祖母要怪罪与我吗?”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
贾母一噎,但是还是开口道:
“琛哥儿,赖大从小就是跟着你父亲和政二叔长大,论辈数,你还喊他一声赖伯伯,是你得长辈!”
贾琛嗤然一笑:
“一介奴仆,当了几天管家,真把自己当主人了,想想让人长辈,那还得看他配不配!”
贾琛长袖一甩,厉喝道。
“小畜生,有你这么给祖母说话的吗?还不赶快给祖母磕头道歉!”
听到贾琛的厉喝,贾母只觉的面上无光,贾赦一听这个庶子敢给母亲犟嘴 立马辱骂道。
贾琛一转头,鹰隼般的目光便看向这具身体的生父——贾赦。
“若我是小畜生,父亲岂不是老畜生?”
贾琛不紧不慢的回应道。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众人具都震惊不已,今日早上发生的事情太魔幻了,让他们一时都反应不过来。
先是贾琛杖毙了荣国公府大总管赖大,又驳了贾府老祖宗的面子,还与自己的父亲对骂,实在是干了别人一辈子从未干过的事!
听到贾琛的反问,贾赦刚想要暴怒,贾母立即制止到:
“老大,说的什么混账话!”
琛哥儿,就是你父亲再说混账话,你也不该去顶撞他呀!他毕竟是你的父亲!”
听到贾母如此的道德绑架,贾琛心中一念,贾赦是原身贾琛的父亲,可不是他的父亲,更何况贾赦以前干过的混账事,可从没拿他当儿子看。
就在贾琛欲出口再度说话时,贾母身后的一老妇人冲向前来,对着贾琛哭诉道:
“琛哥儿,就是赖大他有些过错,你也不能把他打死啊,你这样草菅人命,就不怕朝廷怪罪吗?”
贾琛闻言双目冰冷,神色肃穆道:“若是没有猜错,你就是那个欺主的刁奴赖大的亲娘赖嬷嬷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称呼本伯为琛哥儿?”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