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利益冲突。再者,段晓棠众所周知的“没文化”,和她咬文嚼字,最后说不定不知道会掉进哪个坑里。
孙安丰卖弄道:“晓日裂云巅,金芒沸草原。凯旋歌震野,捷报漫山川。热血盈征路,豪情贯碧天。班师逢此景,勋业耀流年。”
他将来的诗集里又将增加一首大作,名为《草原日出凯旋歌》。
段晓棠听后,只有一句评价,客套道:“好诗!好诗!”情绪如此简单直白,连她都听明白了。
这语气、这表情,孙安丰一时不知,段晓棠究竟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
孙三公子平日里被损得多了,都有点不自信了,心里直犯嘀咕。
两人返回德远寨的镇将府,径直朝着伙房走去。
刚才吃的那点东西只能叫垫肚子,这会才是正经朝食。
周水生两只手正在围裙上擦拭,一见段晓棠进来,立刻侧过身想要避开。
段晓棠全然没有察觉周水生的回避之意,想要一眼在人群中一眼找出周水生,实在是轻而易举。
毕竟自从他扎根火头营之后,体型是愈发地胖了。如果庸脂俗粉有需求,让他扮个富家员外,他绝对比南衙一群小纨绔更像本色出演。
段晓棠高声喊道:“周营长!”
孙安丰紧随其后,语气中带着莫名地兴奋之感,问道:“那鱼羊鲜呢?”刚才回城的路上,他都听段晓棠说了。
周水生转过身,愈发富态和气的五官紧紧皱在一起,看起来竟然有点委屈的模样。低声道:“将军,做糟了!”
段晓棠疑惑道:“怎么糟了?”
周水生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惨烈模样,说道:“我想着用羊汤煮鱼肉,当时信誓旦旦,胸脯拍得震天响,哪知道却翻了车。“但最后做出来的味道有些怪。”
段晓棠追问,“怎么个怪法?”
周水生遮遮掩掩道:“就是个肉味。”
这话说的,鱼、羊就算是生吃,它也是肉味呀!
反正两样东西加在一起,一点没有1+1≥2的效果,反而拖了彼此的后腿,最后只留下些不尽人意的糟粕。
段晓棠:“东西呢?”
周水生:“我和弟兄们分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