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羊毛杂质多,运输起来格外笨重,会增加不少成本。
段晓棠大致猜到了娄禀和霍忠两人的来意,“请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于广富将两人引领入内。
娄禀、霍忠见了段晓棠,立刻叉手行礼,说道:“见过段郎君。”没有称呼军职,显然叙的是平日的交情。
段晓棠微微颔首致意,关切地问道:“你们从并州过来,路上可还安稳?”
她在草原上浪荡数月,耳目闭塞,此刻最关心的就是后方的情况。
娄禀连忙答道:“我们自并州出发来此,一路上安稳得很。”
一则他们打得是白家和并州大营的旗号,地方上的豪强和匪盗就算再没眼力见,也不敢轻易招惹。
其次乱世用重典,大军出征,后方空虚。但凡发生点什么事,那都是大事。一旦被抓住把柄,就会被拉出来当作典型严惩。
所以人人在这种时候,都会学会四个字——谨言慎行。
段晓棠听到这儿就明白了,白旻和范成明留守后方,工作做得不错,没有闹出大乱子。
霍忠脾性直愣些,有些急切地试探问道:“段郎君,我家二郎现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