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三世祖、四世祖,进来混个资历就行了。
但在并州大营,手里没两把刷子的人,压根不会进入军中,因为真的会丢掉性命。
并州诸将官过去对白湛友善,是看在白隽的面子上,把他当作后辈子侄看待。如今多了几分尊敬,都是白湛在战场上一刀一枪搏回来的。
白湛挺起胸膛,满脸骄傲,“我也觉得我可以。”
转而问道:“你们的拘那夷怎么搞的,无咎在那儿急的抓耳挠腮都没想明白。”
欺负孙无咎本人不在场,我的朋友就是我。
段晓棠看着桌案上的简单菜色,迟疑道:“你确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些?”不怕败胃口。
白湛百无禁忌,“好奇。”
段晓棠故作高深地说道:“这都是范二将军的功劳。”
范成明人虽不在战场,但每一分军功都少不了他的身影。
这事瞒不住人,毕竟在长安时,是范成明出面搜罗拘那夷树,其他人哪怕不嫌弃这军功脏手,也顶替不得。
白湛惊讶道:“原来是他。”
原以为是段晓棠提议的,毕竟拘那夷的药效没人比林婉婉更清楚。
如果是范成明,似乎也不意外,这人向来不走寻常路,且有给人下药的前科。
白湛追问,“怎么做到的?”
段晓棠微微扬起下巴,“那就是右武卫的不传之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