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流干最后一个突厥人的血。
明明是可以威逼的事,但吴越还是决定在前头吊一根胡萝卜,“立下大功者,将赐予草场和牛羊。”
人得有个奔头,才会拼尽全力。
他们沿途扫荡许久,怎么不算开疆扩土呢!只是这片土地上空空荡荡,没多少牧民放牧而已。
论起放牧的手艺,中原百姓确实有所不足。
段晓棠唇角嗫嚅几下,终究还是没有开口。
保自己人还是保突厥人,这个选择题,答案显而易见。
更何况,用俘虏当炮灰,本就是这个时代的常态。
所有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诸将齐齐应道:“谨遵王爷之命。”
南衙一路抓捕的俘虏有的是,足以让呼图头疼一阵子了。
会议结束后,范成达便将这项“缺德没良心”的任务,分派给冯睿达。
叮嘱道:“看牢他们!”
决不能重现并州城中,拿到兵器后反杀南衙将官之事。
冯睿达郑重地点了点头,“末将明白。”
待会让相娑罗交代他手下那班秃驴,多给俘虏讲一讲“赎罪”的道理。
若照段晓棠的“道理”,应该告诉突厥俘虏们,他们放牧牛羊,却无法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只能用草根杂粮奶食果腹,今日远离家园沦为俘虏,全是那帮突厥贵人造成的,他们才是真正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