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赞她一声聪慧,将事情抹平。
两种结果安排得明明白白,哪知道祝明月不按套路出牌。
绯衣郎君面上保持镇定,“滋味甚好,只是心绪难平。”
祝明月最烦这些又当又立,想踩旁人上位的人,“你叫什么名字?”很不客气的问法。
绯衣郎君强撑脸面,“在下姓苏。”
口称“在下”,却从未认为位置低下。
能当着众人的面只说一个姓氏,必然是因为这个姓氏在本地值点钱。
祝明月牢牢把握主动权,问道:“原大理寺少卿,现苏刺史是你什么人?”
绯衣郎君挺起胸膛,语气中带着几分骄傲,“在下的族叔。”
据祝明月所知,苏文德是武功苏氏的嫡支,也就是说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只不过是苏家的一个旁支而已。
祝明月神色收敛,质问道:“苏刺史谋身、成事、做人皆是一等一,他知道家里有你这么个蠢货吗?”
特意在她面前提起并州,是想说什么?
绯衣郎君气得面色涨红,怒道:“娘子怎可如此辱人!”
这时候还记得守礼,可惜守小礼,缺大德。
祝明月轻蔑地笑了笑,“若觉得我说错了,就写信给苏刺史告状,他现在应该快到洛阳了吧!看他是收拾我,还是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