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女儿廖金仙来试一试。
谁知道她居然走大运考过了,孰料入门没几天,兜头来了一个晴天霹雳。
廖庆生年少时充当过一阵药童,见过不少血呼啦啦的场面。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怕血!
廖庆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林大夫,你说这可怎么办?”
林婉婉伸出两根手指,“其一,我们师徒缘尽,金仙退学归家。”
廖金仙激动得连连摇头,“我不回去,我要学医。”
廖庆生紧抿着唇,接着问道:“第二条呢?”
娄巧绿连忙安抚女儿,“听听你师父怎么说。”
林婉婉沉吟道:“我不知道你们是否知晓太医署的架构。”
廖庆生摇了摇头,他能知道太医署这个名号,都算家学渊源了。
林婉婉淡定道:“太医署医学部之下设有医科、针科、按摩、咒禁四科。”
“医科便是寻常大夫所习类目,而针科、按摩科、咒禁科四类……”
廖庆生自动将话补全,“都少有见血。”似乎看到了一丝希望。
林婉婉继续分析,“咒禁,按照通常的说法,就是师婆。老实说,在民间搞这些容易犯忌讳。”
廖家夫妻齐齐点头,师婆的名声少有好的时候,都说她们是装神弄鬼。
林婉婉缓缓说道:“按摩一道在前朝不显,但最近几十年却有兴盛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