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连半吊子道士都不好糊弄了。
无奈起身出门,对在耳房里烤火同人聊天的于广富吩咐道:“去我屋里,把麻将取来。”
这一夜只舞一把蒲扇哪熬得过去,还不如打麻将呢。
不久后于广富抱着一个木匣子回来,段晓棠吩咐伺候的仆役抬来一张方桌,并找来一张相宜的毯子铺在桌上。
庄旭抽身来瞅一眼,问道:“这是要干什么?”
段晓棠撸起袖子,对厅中高喊道:“有没有人来打麻将啊?”
一呼百应,顿时有几个人站了出来。
孙安丰瞥见角落里有两颗骰子,眼睛顿时放光,“这是什么新博戏?”
段晓棠果断道:“麻将,谁来?”
孙安丰拿起一块制作精美的麻将牌,看来段晓棠是早有准备,犹豫道:“可我不会啊!”
段晓棠豁出去了,“我可以教!”
孙安丰摇骰子手腕早就酸了,秉承着技多不压身的优良传统,第一个站出来,“我学。”
庄旭左看右看,“我也加一个吧!”
三个人足够组牌局了,段晓棠把麻将牌在桌子上摆好,先教人认牌。“麻将牌分为两种,条牌和筒牌。看上面的图案,从一到九排列。只有一条有些特殊,是个鸡的图案,所以也叫幺鸡……”
庄旭福至心灵感慨一句,“徐六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