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王爷先上马车,臣妾亦乘了马车来,随后跟上。”元亓这是不打算与周敞同乘。
“好……”周敞没想那么多,习惯性点了下头,结果头重脚轻,差点儿没往前来个狗啃屎,多亏瘦猴在后面捞住。
待她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猪头”拱上马车,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高远还不明情况,见自家王爷上马车都吃力,还以为是昨晚酒劲儿没过的缘故:“王爷是酒还没醒?”
待周敞上了马车,高远跟上去,却也是在车门险些绊了一跤,摔进了马车。
“唉,高远呐,这地方风水肯定与你我相冲啊,以后还是不要来了。”周敞托着脑袋左右摇头。
周敞在车厢内一坐稳就将幕篱摘了下来。
“王……”高远吃惊不小。
周敞也有准备:“别吃惊,我这是过敏了。”
高远就立刻闭了嘴。
“王爷要不要先去一趟四味药铺,让孟大夫给您瞧一瞧?”瘦猴还没上马车,反而掀开车厢门帘一角问。
“不必,你瞧着点儿,待王妃上了马车,我们就走。”周敞下意识用幕篱遮挡,怕被人瞧见。
瘦猴盯着那大红幕篱好笑:“王爷,您还真是,戏文里唱的红男绿女的典故,您还给演上了,岂不是……”
“什么典故?”周敞没明白。
“戏文里不是经常唱前朝的戏,前朝的民间男女拜堂成亲的时候,男的披红、女的挂绿,可到了咱们这一朝,已经不兴这个,却也变了男女定情时交换红花绿叶……”瘦猴点到即止。
“呃……”这的确触碰到周敞的知识盲区,倒是临国喜服无论男女都是红的符合“常识”,也就不放在心上,“那又怎么了?这不过是两顶帽子罢了。”
瘦猴就嘻嘻笑:“是没什么,不过这样一来,现在估计没人注意您的脸的事情了,倒是‘趴裙底’、‘怕老婆’的名声,怕是跑不了了。”
“这有什么相干?”周敞不理解,就因为元亓来邀月坊找奕王?
“奴才去找高哥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凑过来瞧热闹开始传开了,许多人都看到您趴在王妃裙下,不敢露面。”瘦猴一脸嬉笑,“王爷您想,后来您还戴了这么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