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三个理由,第一,郑鸿逵作为郑氏集团的一份子,对第三海军上下将士极为熟悉;
第二,郑鸿逵虽然是郑氏之人,但个人品行尚可,臣能顺利完成整顿任务,其中有他助力;
第三,此人和郑芝龙虽是族兄弟的关系,但两者并不相同,郑芝龙是以海盗起家,后转为商业军事领域,郑鸿逵背后的郑家则是同安县传统的士绅家族,臣亲自去同安打听过郑鸿逵一脉的情况,同安的百姓对其还算认可。”
朱由检听着黄炳卿的话,脑海中快速思索,自己分解郑氏集团,彻底收编第三海军的目的就是担心再次出现一个江南集团。
现在启用郑鸿逵是有利有弊,利者是郑鸿逵带领第三海军,上下一心可以快速融入军中,没有将帅隔阂。
弊则是让其掌军后,会不会再现地方军阀?
斟酌许久后,朱由检还是决定先见见此人再说。
“把他叫来,朕瞧瞧。”
皇帝开口后,没多久,一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出现。
“臣,原第三海军副将参见吾皇!”
朱由检细细的打量着身子站得笔直行军礼的郑鸿逵。
他身高有一米八左右,手上满是老茧,下颚处有一道陈年伤痕,是个具有浓烈地方气息的汉子。
此时的郑鸿逵低着头完全不敢直视皇帝的目光,他可以深刻的感受到皇帝正在打量着自己。
在他心中,朱由检还处于月前,在郑府小广场上发雷霆之怒的大明天子的形象。
“郑将军,抬起头来!朕不是吃人的妖魔!”
郑鸿逵闻言后,捶立两侧的双手忍不住一颤,赶忙抬头看向皇帝。
“你族中,分家情况进行的如何了?”
“回陛下,臣之一脉有族人两千九百二十一人,目前已经尊陛下令,锦衣卫审查有罪者三百六十三人,全部被臬司衙门带走问罪,无罪者两千五百五十八人,已经分为五十一个小家族,除以臣为首的主脉留守祖地外,其余五十家正在等候巡抚衙门迁徙吕宋,南越和台湾三地的船队。”
“嗯,你们办事倒算利索。”朱由检听闻后点头,停顿片刻继续开口:“听说黄炳卿在整顿第三海军时得了你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