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目的便是快速记下今日到场的所有人员信息。
“广东巡抚熊文灿,熊大人到!”随着一道高亢的呼喊声,喧闹的人群顿时一滞,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广场大门处。
风尘仆仆的熊文灿黑着脸大步走来。
他没有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套近乎,直接迈步走到正在主桌喝的满面红光的郑芝龙跟前。
“起来!跟我去堂屋!我有事跟你说!”熊文灿低声在郑芝龙耳边低语。
郑芝龙看到来人,立马散了许多酒意,起身客套几句后,跟着熊文灿走入后面的堂屋中。
“郑一官!我看你真是疯了!即将大祸临头你还有心思在这办喜酒宴!”
郑芝龙看着脸色凝重的熊文灿,浑身一个激灵。
“熊大人,您这话是何意?”
熊文灿目光闪烁的看着后者,满脸恨铁不成钢的神情。
“郑芝龙!你是真糊涂,还是装不明白?南安刘家村案朝野震动,皇上大怒,你不思诚心处理,反而在这纳妾办酒席,真以为你脖子上的脑袋是铁打的不成?”
“不是,熊大人,你这什么意思?刘家村案的凶手杨诚已经被臬司衙门拿住问罪,其参与作案的一应山贼也被守兵衙门剿灭,此事我已经处置完了啊?”
熊文灿听到郑芝龙的话,双眼猛然一睁,瞳孔都有些发颤。
他颤抖的伸手指着后者道:“你···你···你当真是愚蠢至极!”
熊文灿说完,黑着脸转身就要走。
郑芝龙见状赶忙上前把他拉住。
“熊大人,你可以招我入朝的老师,有什么话您直说啊。”郑芝龙语气带着急促。
熊文灿作为广东巡抚,位高权重,明显不会在自己纳妾这种场合前来恭祝。
那么唯一的可能,便是有大事要发生。
“郑一官!你既然要赴京请罪,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大摆酒席!
你如果诚心向朝廷认错,为何还要让各家转移核心子弟出海?
还敢私自减少运往天津港的粮草!
你可知道,北境数省的天灾之下有多少受灾的百姓?朝廷一旦发现数目不对,你这个可是叛国大罪!”
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