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检说着拉着刘二柱席地而坐。
“皇上,草民是福建南安人,草民的哥哥刘大柱在大同从军,后跟随曹文诏将军在崇祯元年参加了蓟镇大战,他在战场上连杀七名建奴,最终和敌人同归于尽,战后朝廷论功行赏,我哥战死时是试百户,朝廷给我哥连升三级得赐副千户官职,置换成赏赐后,加上抚恤银共有银钱二百三十两,粮三十石;
去年初,草民响应朝廷号召发展商业,我拿一百两银钱为本去江南做生意,我离家后,家中只有髦老父母和刚产子的嫂子在家中;
去年六月,石井镇保长杨诚觊觎家嫂美貌,趁草民不在家中借酒劲强闯民宅强暴家嫂,家嫂为家中髦老父母和孩童,强忍屈辱,但那杨诚以为家嫂可欺,再次深夜上门欲行不轨,被我村中甲长发现,带村民殴打将其赶走;
随后保长杨诚带来杨家私兵数百人对我们刘家村进行殴打和欺凌。
草民家中有朝廷赏赐的两面牌匾,一个护国猛士,另一个则是一等功臣。
杨诚带来的私兵在离去前,一把大火点燃了草民家院,那面护国猛士的牌匾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草民曾组织刘家村的青壮去泉州府臬司衙门讨公道,没曾想臬司衙门故意拖着案件不审理,在半个月后,杨诚再次带着私兵对我刘家村施行一同屠杀。
草民的父母被杨诚杀死,草民带着侄儿和家嫂躲在粪坑中才躲过追杀;经南安县丞尚元一指点,草民在家宅的废墟中寻到这面匾额,带着一路来京;
草民别无他求,只望皇上为草民做主,为我刘家村死去的数百乡亲做主!”
此时的刘二柱和朱由检对视而坐。
刘二柱安静的说着,朱由检沉默的听着。
而那面一等功臣匾额上清晰可见的焚烧痕迹清晰可见。
“刘二柱,此事南安知县可否知道?”
“回皇上的话,南安全县无人不知。”
“泉州府衙可对刘家村案做出什么反应?”
“皇上!泉州府衙没有一个官员询问这件事,草民能来京城,若是没有南安县丞尚元一的暗中帮助,此时草民已经成为杨诚刀下亡魂。”
朱由检听完后,目光直接看向王承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