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抄;
根据前日秦督师发到内阁的军报,湖南,贵州和云南北部的大土司已经被彻底剿灭,其余的土司势力纷纷归附朝廷,并愿意举族迁移去往南越;
秦督师最近正在率军处置西南土司迁移事宜。”
“嗯,给秦良玉传密旨,西南土司事了后,率大军秘密南下去往广东,福建驻守,等待朕的旨意。”
“是,奴婢这就差东厂的人去给秦督师传话。”
···
大明门外的街道上,一群百姓围聚在一起,对着前面的一幕指指点点。
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背着一块麻布包着牌匾,怀中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童,腰间绑着一根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绑着一个有些痴傻的疯女子。
青年满脸菜色,嘴唇发白,似乎每走一步都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大明门去往皇城承天门的街道上,青年步履坚定的走着。
最终在看到承天门三个大字后,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但双手依旧死死的抱着怀中的孩子。
等他站稳脚步后,缓缓把孩子放在地上。
取下背上麻布包着的牌匾,伸手解开上面的细麻绳。
没多久,一个端重古朴的牌匾缓缓出现,上面有着四个烫金大字:一等功臣。
青年弯腰跪在地上,把牌匾靠在自己腿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竹筒,倒出些米糊,小口小口的喂给怀中的孩子。
“你干什么的?这里是承天门!天子脚下,闲杂人等速速走···”
承天门处负责值守的锦衣卫看到青年在这里长跪不起,迈步走来呼喊着。
等他走到跟前后,声音戛然而止。
那个一等功臣的牌匾让他不敢再嚣张。
“这位兄弟,你若是有什么冤屈,可去顺天府臬司衙门,这里是皇城大门,你跪在这里不合适。”
这个锦衣卫缇骑小声的招呼一声。
“不,我的冤屈不是那些官员能管的了的,我就在这等皇上。”
青年语气沙哑,说话的速度很慢,似乎一句话都要抽干他全身的力气。
“怎么回事?”
承天门内。
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