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盐商参与焚署案,实乃无力之举,朝廷强推新币兑换,我等家族所有银钱兑换后,资产会缩水三倍,我等商人经营极为不易,望陛下看在我等捐献家产的份上给草民等一个机会。”
“孙元庆,你作为盐商,走南行北,想必听说过朕行事风格,别说你五家盐商,就是天下盐商在朕面前捐家产自首,朕也不会妥协!
触犯了国法,就必须受到惩罚!
你们虽自首认罪,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现在开始,解散尔之宗族,所有家产充公,你们五人代罪入盐业司为朝廷经营盐业,可愿意?”
五人闻言后,心中松了一口气。
“陛下,草民愿意助力朝廷振兴盐业。”
孙元庆匍匐在地上回话。
朱由检点头道:“嗯,既然愿意,你们去找刘鸿训吧,先助力他查清楚焚署案戴罪立功。”
“是,草民告退。”
五人说着,赶忙退走。
“陛下,这五家盐商在湖北发展多年,您为何不把他们清除?”
楚王在一旁带着疑惑询问出声。
“呵呵,内阁完善的新政有收回盐业官营的一项,但盐业经营是个苦差事,朝中极少有官员能胜任,这五人已然是戴罪之身,以后接手盐业司做事定会尽心尽力;
而且根据情报来看,这五家盐商在湖北的名声还算过得去,虽然时常在精盐中掺私,但欺压百姓,横行乡里之事极少,收他们为朝廷做事总好过一刀杀了,大明要重振国力,靠的不单是杀戮,还需要各行各业的人才做事。”
“陛下用人不拘一格,臣佩服。”
楚王抱拳不留痕迹的拍一个马屁。
···
巡抚衙门。
刘鸿训看着孙元庆为首的五大盐商,眼中满是冷笑。
“孙元庆,你还真是聪明,知道寻陛下请一道免死符,不然你五家现在已经血流成河!”
“刘大人,草民已经知错,请大人给我等一个机会。”
“哼!算你们识相!说说焚署案的情况吧!”刘鸿训横眉说着,丝毫没给五人什么好脸色。
在任何时代,穷不和富斗,民不与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