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你!你认得我?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姐姐当年身死,是我给她收的尸,下的葬!我还给你发过一封家书,署名为青衣先生。”
“青衣先生!真的是你!”妇人听到这四个字后猛然起身来到牢房前,直接跪下。
“你不是在乡下吗?为何会成为白莲教徒?”
中年低声询问。
“先生,伍家村已经没有了,五年前全村近千口人全被歹人杀死,我是藏在枯井中才躲过一劫,后来我听说屠村的是白莲教的人做下的,于是就加入白莲教想调查伍家村被灭的真相。”
“什么?”中年有些惊骇。
葛普在一旁皱眉道:“你所说的伍家村在何处?”
“大人,伍家村在兰阳县和仪封县的交界地带,属于兰阳县管,靠近黄河,村中有将近一万亩良田。”
“那也不对啊,我前日还在兰阳县巡视过,伍家村现在改名为伍岗乡,人丁兴旺,没有异常之举。”
中年听到葛普的话后,直接看向伍尔翠低声道:“这位大人是锦衣卫,手中权力很大,你把伍家村之事详细说来听听!”
伍尔翠看着葛普许久后,沉声说出了一个骇人听闻的事。
三个时辰后。
葛普把一摞厚厚的册子放在朱由检面前。
“混账!真是一群畜生!猪狗不如的东西!”
朱由检一把掀翻面前的桌案。
噌!
他猛然拔出李若涟腰间的绣春刀一刀劈在大堂中的木柱上。
此时的朱由检双目猩红,微喘着粗气,全身都在颤抖。
“陛下息怒,事情已经发生,您切莫气坏身子。”李若涟看着皇帝的状态赶忙上前安慰。
他作为习武之人对现在皇帝的状态很熟悉。
那是暴怒后产生的一种亢奋状态,在这种状态中,一个人的思绪和情绪极不稳定。
呼呼···
朱由检数次深呼吸,压下心中的怒意。
“陛下,这些人连此等骇人听闻之事都做的出来,想必侯巡抚那边即便有结果,事后农田还是会被夺去。”
葛普看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