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嫩嘞样子都是公子,只要不嫌弃俺这穷家就成。”
“呵呵,大娘,我看你家这砖瓦大院挺不错的,不算穷家吧?”
“嗨,看着这么大个家,俺两个孩儿都死了,在大的院儿也没啥意思。”
老妇低声说着,满是悲伤之意,不过立刻回过神来,忙着去做饭。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大院木门被推开,一个两鬓斑白的老汉迈步走来。
“孩他娘,饭做好了某?人家都开始喝汤了。”
“中了,中了,天天进家都催饭!”
老汉听着老妇的嘟囔甩着烟袋迈步来到大门口。
“孩他爹,这是今下午来的两个粮商,说是在咱这借宿。”老妇端着饭碗快速走来介绍一句。
“哦,快坐,快坐,来了就是客。”
朱由检刚站起身,老汉就伸手招呼坐下。
很快,老妇人麻利的端上来几道小菜和几个馒头,外加几碗面粥。
“叨,叨,别客气,给自己家一样。”
就这样,在这对老夫妇热情的招呼下,朱由检吃下了来到河南的第一顿饭。
饭后。
朱由检问道:“大叔,我下午来的时候,村里的人说买粮食得找刘举人,这是怎么回事?”
“后生,不怕你笑话,别看俺村人不少,但这村里的地都不是俺自己里,你要买粮食,俺还真做不了主。”
“这是为何?你身为保长,应该知道朝廷在农业上的改革,这地难道没人来清丈吗?”朱由检带着疑惑询问。
“诶,你不着,俺这的地从我记事开始都是在城里的刘家手里,这刘家是俺兰阳有名里老爷户,衙门来人清丈完农田后,说是让俺们免费持有土地,但是只能耕种,不能买卖,村里不少人都给刘举人签了一份田地出让书,说是给俺地,实际上地还是刘家哩。”
朱由检闻言后瞬间明白,这就是袁可立嘴中所说的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具体方案。
朝廷明令禁止土地买卖和限制田产后,这些人就把土地连哄带吓的让底层百姓持有,说白了最终还是在地方士绅手中。
在大明朝,官绅,士绅,士族等阶层是有不同区别的。
官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