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也不是国家,而是忠于自己手中的权力,忠于自己屁股下面的位置!
这也是朱由检短时间内无法改变的事。
···
三日时间过去。
郑太妃代行皇太后之权的事情在京城上层圈子中流传开来。
勋贵,官绅,朝臣每日都在暗中相互联络,或依地区为主抱团取暖,或依党派为主,寻找政治靠山,或结成朋党互相扶持。
短短三日时间,就把朱由检努力一整年整顿过来的朝堂风气再度推向党争的深渊。
永康侯府。
永康侯徐锡登看着下方的人沉默不语。
“老徐,南边的人找我就是这个意思,只要支持福王登位,继承大统,以后就可以在江南开设商号,我相信你们都应该也收到信儿了吧?”
镇远侯顾肇迹开口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封书信放在桌上。
他身旁的恭顺侯吴惟英见状也默默的拿出一封书信。
“诶,原以为当今圣上是位明君,或能重振我汉家河山,没曾想最后还是步了历代先帝的后尘。”
武安侯郑之俊长叹一口气说着,脸上带着些落寞。
“诸位兄弟,这偌大的北京城,咱们几个是仅剩的大明勋贵,我不想就这么随了南方那些人的意。”
沉默许久的徐锡登继续道:“我最近命人暗中探查,有不少蛛丝马迹可以佐证,陛下中毒和南方那些人脱不了干系!
陛下虽然杀了不少勋贵,但是他们都触及朝廷底线,能坐在这的不说干净,至少也没那么脏,陛下当初对定国公,成国公举起屠刀时,锦衣卫可是把咱们所有人的底细都查了个底掉,还记得李若琏说的话吗?
陛下曾说,咱们这些人算是勋贵中比较干净的,愿意给我等一个改过的机会。”
徐锡登怔怔的把话说完后,目光看向在座的五人。
“老徐,你说吧,你啥意思?”
“咱们保持中立,不支持也不反对,同时告诉南边的人,懿安皇后和周皇后不能动,包括皇帝后宫中的其他几位嫔妃,必须要她们几位在宫中颐养天年。
咱们能做的只有这些了。”
徐锡登憋了许久,丢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