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抓商业,接下来暗卫会配合厂卫,全力抓商业问题,另外,魏公公可以从南京推行陛下顶下的新商税制度,江南之地,南京是最难啃的,只有拿下南京,其余的地方就好办了。”
骆思恭的话音刚落,一个满身是血的东厂蕃役匆匆跑来。
“厂公!厂公!出事了!”
魏忠贤看着这名浑身是血的蕃役,老脸露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慢慢说,怎么了?”
“厂公,我们去苏州府收税,国丈爷周奎联合复社的学子,袭击了我们的队伍,兄弟们寡不敌众,队伍被冲散了,宋大档头被他们给抓了。”
“国丈爷?复社?”
“好!好啊!欺负到咱家头上了!”
“几位,你们都听到了,咱家可是要动手了,你们没意见吧?”
温体仁、骆思恭几人对视一眼,点头默认。
“卢千户,锦衣卫出两千人,东厂全部出动,随咱家去往苏州!”
···
苏州城。
周府。
此时的周奎满面红光,下方一众商界大佬和复社的学子正源源不断的吹捧着他。
“国丈爷,这苏州府,还得是您!前几日那些东厂的狗有多嚣张,现在栽倒您手里就有多狼狈!”
“没错!我早就听说了,东厂在南京对江南商会动辄抄家下狱,咱们苏州府一定得团结起来,必须要让魏阉狗看到咱们的实力!”
“敢来我苏州收什么商税,咱苏州所有得商号、商行可都是挂靠在国丈爷名下,国丈爷是谁?当今天子的亲岳父!从洪武爷开始,朝廷就有规矩,皇亲国戚免收商税,他们凭什么来找咱们收商税?在苏州城,除了国丈爷,其他的老子一概不认!”
主座上的周奎听到下方人拍的马匹,忍不住笑道:“林大掌柜,你可真是抬举老夫了,如今皇帝把老夫从京城贬回老家,朝廷中都说老夫不受皇帝待见,诸位父老乡亲如此抬爱,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啊。”
“来人,开宴!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
南京,息园。
周延儒,邹元标等一众东林党大佬齐聚于此。
在前方的主位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