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现在就动手?”
骆思恭犹豫片刻后道:“不急,八百里加急,命人把这个册子送入京。”
···
京城。
当祝以幽写出来的册子出现在朱由检桌上后,他沉默着点上一支烟。
孤身一人站在文渊阁外。
周围呼啸而过的风吹散他吐出来的烟气。
一直以来,他对江南集团虽然有判断,但是那些人发展到哪一步并不是很清楚。
现在得到的结果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一个词在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
门阀!
应天府下辖上元、江宁、句容、溧阳、溧水、高淳、江浦、六合八县,上至知县,下到小吏,几乎全被七家人牢牢占据。
而这仅仅是应天府一地,在整个南直隶有十四个府,四个直隶州,无法想象在这些州府中还有多少七家的势力。
“咳咳···嗬···噗!”
烟气刺激得朱由检忍不住咳嗽几声吐出一口粘痰。
“皇爷,您怎么了?怎么咳起来了?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叫太医吗?”
在远处站着得王承恩小跑着走来,声音急促的问着。
朱由检扭头看着满是关切之色的王承恩。
终于明白,为何皇兄会重用魏忠贤。
“承恩呐,朕问你个问题,一个人大病缠身,若是医治则有可能一年半载内身死,同时有三分可能医好,若是强拖着,或许还能活个十年八年,如果这个病人是你,你会怎么选?”
王承恩听完皇帝的问话,整个人满是懵逼,皇帝虽说是他从小看大的,但是其性子深沉,心机复杂,他很难猜透皇帝在想什么。
犹豫了一小会后,王承恩开口道:“皇爷,人终有一死,既然死亡无法避免,奴婢作为凡人,会选择赌一把,要么抓到三分可能医好,要么就速速死去,强行拖着病躯,即便能活个十年八年,也是活受罪。”
朱由检出神般的点点头:“嗯,说的没错!”
说完后,他迈着坚定的大步回到文渊阁。
提笔写下一字。
···
数日后。
南京城。